“不对。
上次说戴英那只是什么来着?”
“朗格啦傻逼。
”
“好吧。
听说戴英手上的那个值五十个。
”
“我去……我三年赚不赚得到五十个啊,我真的好想知道戴英每周固定收到的三个快递都是什么档次的礼物……”
听到这里,梁倏亭手指一顿,朝那群讨论得热火朝天的人看去。
童新月直觉不对劲,猛掐一把说话的同事,做口型让他闭嘴。
怎么啦?同事也做口型问她。
童新月没回答。
她错开眼,看到梁倏亭起身朝她走来,问:“小童,方便留下来聊几句吗?”
童新月的直觉没有错。
果然有哪里不对劲。
过了一会,咖啡做好,同事们乐呵呵地拿着自己的那杯走了。
童新月独自留下来,坐在梁倏亭的对面,眼神闪躲,如坐针毡。
“抱歉,耽误你一点时间。
”
“没事。
你是……有什么要问我的吗?”童新月问。
梁倏亭点头:“戴英曾经跟我说,你算是他的恩人。
我很好奇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
童新月犯了迷糊,听到他说戴英称她为“恩人”,还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梁倏亭问:“不方便说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就是……”童新月挠了挠头,“我也没为他做什么。
当初我们公司正好招人,我把他的简历推给了我们HR,仅此而已。
最后入职都是看他自己的能力和努力。
”
“他在前公司的情况不好吗?”
童新月努力回想:“不太好。
他前公司的领导可以说是脑子有病,不过那都是过去式了。
”
就这样,梁倏亭一句句问,童新月一句句答。
后者丝毫没有注意到谈话的节奏被梁倏亭掌控。
他正慢慢地引导她说出她本不想说出去的事。
她说了她和戴英初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