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住亵衣边角,用力一扯,半边胸脯就变得毫无遮掩。
不甚饱满的右乳跳出来,像是尚未苏醒的幼鸽,微微晃动着,一点樱红缀在雪白间,可怜又可爱。
姜晏轻轻呀了一声。
她并不感到害怕,不如说,即将和季桓幕天席地交合的事实,反而给她带来了某种奇妙的亢奋感。
她已经不是单纯又无知的姜五娘了。
死后重生,在灵净寺与陌生人媾和,因误会谋杀季家郎失败,前途未卜道路稀烂,回洛阳不知要面对多少风雨暗箭。
而且,还会和宿成玉相见。
这个时候的姜晏,已经送过宿成玉几片绢帕,收过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儿。
拉过手,说过话,一起放过写着情诗的河灯。
一想到要再见到宿成玉,姜晏的心口就仿佛烧起了火。
这股火,让她宁愿在歪曲泥泞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最好能把不相干的人也拖进来,陪伴她,讨好她,与她同疯癫,日夜共沉沦。
季桓是个很好的选择。
睡了他,他便是她的共犯。
先前的谋害行为不再是麻烦,对了,他还可以帮着寻找并处理寺庙里的男人……
“你……”
姜晏话未出口,被季桓的嘴唇堵住了。
他揉捏着她柔嫩的乳,修长手指陷进软肉里,虎口的薄茧压着敏感的奶尖。
惯常调笑的唇舌,强硬地撬开姜晏微张的牙齿,攫夺空气与声音。
“不要叫。
”
他的嗓音沙哑又色情。
波光潋滟的桃花眼,微微垂着,发颤的睫毛掩住纷乱情绪。
“五娘害怕,我也不会停的。
”
~搜Q号进月费群~2.9.1.2.6.8.2.6.7.3~碎玉成欢(np)1“晏晏。
”(6珠加更)
1“晏晏。
”(6珠加更)
季桓幼年居于吴地,父亲季慎之升任御史大夫,在洛阳安置家业。
他便随父搬迁,从此认识许多王侯贵胄,世家子弟。
初次见姜晏,是在清远侯的生辰宴上。
那时的姜晏,还只是个雪捏的玉团子,娇里娇气的,多走几步就喊累,非要奶娘抱着背着。
季桓在灯火里望了一眼,恍惚以为她是天上的仙童。
也正是那场宴席,季桓认识了宿成玉。
宿氏早已日薄西山,尚且稚嫩的宿成玉却丝毫不见局促,微笑着同每个人交谈,不卑不亢不喜不伤。
宴席正酣时,姜晏踮着脚拉扯铜灯底部的穗子玩。
奶娘一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