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你按得我好疼啊!”
“对不起。
”商牧迅速抬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我没把握好力度。
”
“那……牧哥。
”他痛得眉毛都连在一起。
“嗯?”
“可以帮我吹吹吗?”
商牧一滞,一种极为强烈的不适感在周身炸裂。
冻结了他的思维,控制住他的行动力。
直觉告诉他,沈清鱼的性取向似乎有点……
如果是这样,那深更半夜,他们两个待在房间就里不太妥了。
他的语气过于暧.昧,而自己可是铁直的男人。
就在商牧想开口赶人走时,沈清鱼回头,又叫了句:“牧哥?可以吗?”
委屈的眉眼,噙满汗珠的额头,这分明是他刚刚不小心按痛他导致的。
也许他只是将自己当做哥哥,找不到人上药,只好来找他。
虽然外表桀骜不驯,但毕竟年轻。
需要被叫家长时也会说软话,怕挨骂。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片刻后,商牧眨了眨眼:“好,等我涂完。
”
白到发光的手,与整日打篮球晒太阳的脊背形成鲜明对比,似是融化在咖啡里的方糖。
终于将药抹匀,商牧再次注意到他鬓角的汗。
这十几分钟一定很难熬,没有再多想,他放下药膏,俯身凑近沈清鱼的背,轻轻吹气。
凉风扫过疼痛难忍的背,减轻了不少痛苦,他终于听见沈清鱼满足地舒了口气:“真舒服!”
“郎君我穿成这样,可好看?”
“郎君……别……”
商牧气息瞬间紊乱,调整几次后才继续吹。
沈清鱼又开口:“牧哥,不要哈气。
吹气是冷的,哈气是热的,越热越疼。
”
“……”
就这样给他吹了一会儿,商牧觉得头微微发晕,他坐直身体:“药应该很快就生效了,等一会儿就不疼了。
”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