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虽然陆焘这个人有时候不着调,但做事自有一套章法。
温春决定学习那种不管怎样先干了再说的劲儿,次日就约了许望出来吃饭。
许望对糖油混合物嗤之以鼻,只吃优质碳水和蛋白,二人的约会基本以高档餐厅为主。
吃完一顿漂亮饭后,温春走出店面,握了握拳。
“没有吃过瘾。
”她犀利道,“小刀小叉放不开,一盘绿菜叶子加几片火腿卖399,再也不来了。
”
许望:“猪瘾。
”
他脱口而出,说完立马顿住,温春却只哼了一声。
“你才猪。
”
许望指尖微动,偏过头,四目相对。
温春第一次在他面前显出不满,甚至会怼人的一面,原本还有些忐忑,但现在发现,也就那样。
没什么难的。
而且……她眼睛亮了一下,踮起脚尖:“许望。
”
“你刚才是笑了一下吧?”
温春颇为稀罕地说,“你也觉得我说的对吧?那饭简直不是给人吃的,下次我们去吃烧烤。
”
“…………”
许望后退半步:“没有。
你看错了。
”
“谁要去吃烧烤,油烟熏死。
”
温春不为所动:“你就是笑了。
”
许望接着抬步:“随你怎么说。
”
他声音格外生硬,温春眨巴眨巴眼,笑嘻嘻地追了上去。
餐厅是许望选的,正好和温春的家都在二环这边的商圈,他直接徒步先送她回家。
单元楼下,温春止步,小声说:“我发现,其实你也没有那么讨厌我。
”
许望面色还是冷冷的,温春在口袋里揉捏着门禁卡,正在酝酿道别的话,就听他缓缓开口。
“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