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让喝了酒坐不稳,只能将手撑在他的肩膀上,低头迎合司宥礼的吻。
吻到最后,两人都有些失控,司宥礼的手都伸进温让衣服里了,他猛然回过神来,头抵着温让的胸膛,好半天才冷静下来。
温让早就被强烈的热吻给弄得神志不清,甚至有些不满司宥礼突然停下。
司宥礼搂着温让的腰把人重新抱回怀里,顺毛似的轻拍他的后背,胸膛剧烈起伏,“宝宝,我需要冷静一下,等会儿再亲你好不好?”
温让现在是司宥礼说什么他听什么,于是他点点头,没力气地靠在司宥礼身上,看着他颈间急速跳动的动脉,没忍住亲了一下。
司宥礼明显变得僵硬,呼吸也更加重。
温让又亲了一下,听着司宥礼越来越重的呼吸声,他抬头问他,“亲这儿你会舒服吗?”
因为他的喘息声好性感,喉结滚动的频率也加快了。
司宥礼闷闷地应了一声,没制止他。
温让见状,越发得了趣,湿热的吻一路顺着司宥礼的侧颈滑到他的喉结处。
盯着他性感的喉结看了一会儿后,温让抬头问他,“这儿能亲吗?”
司宥礼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哑着声音说:“宝宝,我是你的,你想亲哪儿都行。
”
温让被撩得面红耳赤,但很快那股羞涩就被欲望占据,他舔舔唇角,低头吻住司宥礼的喉结。
喉结滚动的频率倏地加快,司宥礼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撩人的闷哼声。
温让听着有些热,伸手去扯衣服,司宥礼按住他的手,目光晦涩难懂,恍若体内住着一只凶兽,他盯着温让酡红的脸和因为接吻而湿漉漉的眸子。
“干什么呢小流氓,觉得我忍得不够辛苦给我上强度?”
温让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