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贴其实是一种很难操作的东西,因为包装非常精细复杂,倘若不是认真学习过omega生理常识,动作绝不会这么流畅。
而大多数beta,学omega常识都是浑水摸鱼,得过且过,毕竟和他们没有太大关系。
然而在贴隔离贴的时候,戚颂遇到了跟岑迟一模一样的难题——
池湛不让他靠近后颈,稍微碰到就要躲。
那一处本该已经退化的腺体此刻泛着红,虽然与omega不太相同,但不知道是被刺激过度还是太过敏感,根本碰不得。
无论是岑迟,还是戚颂,全都得到了相同的待遇。
但戚颂显然没有要强行给他贴上的意思,岑迟提醒道:“阻隔贴不多了,如果你不行,就换我来。
”
戚颂却似乎并未听到岑迟的声音。
见戚颂没有了继续的意思,池湛警惕的情绪逐渐软化,然而情绪因为生理未得到满足,依旧在蠢蠢欲动。
他揪着戚颂的衣服,扯不开他的作战服,便一个劲地吸他,似乎能吸出什么信息素来。
他在渴望信息素。
倘若池湛是一个omega,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临时标记,虽然会暂时影响他的情绪,但起码不会出乱子。
可现在,就连岑迟也还不能确定池湛的情况究竟是什么,beta变成omega的案例,在医学临床史都极为罕见,他非常谨慎地观察着,分化失误是非常严重的事情,如果不好好对待,会酿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因此,即便已经被信息素勾得快要爆炸了,岑迟依然没有对池湛作出任何举动。
也正因如此,戚颂没有对岑迟动手。
戚颂任由池湛扯他的衣服,随后掏出一个东西,抵在池湛唇边,让他吃掉。
池湛一向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但这次不知道什么情况,鬼使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