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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让技术人员将金何站起来到坐回长椅上那几秒钟的视频放大并慢放。
可画面放大了，依然看不清究竟金何是受到了拿种外力伤害。
这就很诡异了。
一方面，因为拍摄的时候是在夜晚，的确附近很暗，但不远处影棚的灯光有照到这边一点，还是能看清的。
另一方面，摄像机的清晰度其实不低，如果真是子弹，射出会有明显的弹道，起码一枚子弹飞过总是能拍到的。
可邪门的是视屏里什么都没有。
展昭和白玉堂都很费解，只好将整段监控都拷走，带回去给蒋平分析分析。
……
等从监控室出来，已经凌晨了。
白玉堂和展昭把双胞胎留给了白锦堂，自己带着SCI全组和汤星先回警局了。
双胞胎载着白锦堂回家。
来的时候是白锦堂开车，回去的时候是小丁开车。
白大哥坐在后座，看着车窗外S市的夜景，突然就叹了口气。
双胞胎同时瞄了一眼后视镜――果然，自家大哥相当的焦虑。
白锦堂正心烦呢，电话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白大哥脸上明显出现了“嫌弃”两个字，挂电话，继续看风景。
他那边刚挂掉电话，大丁的手机就响了，他正开车，小丁伸手拿起手机，就见来电显示是――红毛花椰菜。
小丁微微一挑眉，接通电话，“哈喽？”
电话那头，传来了尤金的声音，“呦！你老板呢？”
小丁回头瞄了一眼，说，“不方便接电话。
”
尤金沉默三秒后，“那你就把免提打开！”
小丁点点头，“打开了。
”
“你分明没打开！”尤金不满。
小丁拿着电话四周看――这厮是不是装了窃听器在车上？
白锦堂一边眉毛微微动了动，神情――不耐烦！
眼看着老板的情绪已经焦虑转烦躁了，小丁赶忙催尤金，“有话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