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生日礼物这个词还是虞棠说出来的。
昨天晚上睡前,虞棠简单的和接长烽描绘了一下她往常过生日时会有的排场,还有会收到的那一大堆生日礼物,说完了之后还问纪长烽:“你没有生日礼物吗?”
纪长烽说没有之后,虞棠只“哦”了一声,轻声说:“真可惜,那我……”
她顿了顿,没说完,就躺下睡觉了。
从她没有说完的话里意思,纪长烽觉得这是有可能会给自己准备生日礼物的想法,于是期待了一整晚,连今天一早都满怀期待。
可虞棠却仿佛忘记了这档子事情似的,瞥他一眼:“你开那几个摊子钱也不少赚,生日礼物怎么还需要我准备。
”
纪长烽失望地低头,“哦”了一声,缓了会儿又开口:“没有就没有吧,我盛了一碗面条给你凉了会儿,现在应该可以吃了,咱们下地吃饭吧。
”
他转移话题,尽可能让自己不要表露出太明显的情绪变化,但虞棠眼前却仿佛一瞬间出现了一个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犬。
虞棠:“……”
傻子。
虞棠确实是没什么准备,本身她又不像纪长烽那样经常去镇子上,有机会挑选礼物,再加上得知纪长烽生日的时间也太晚了,她也来不及准备。
再说,纪长烽的生日也轮不到她怎么费心准备礼物吧。
虞棠原本只想随便找点什么东西应付一下纪长烽,比如塞给他一本看过的书、拔一根头发,或者给他一个自己不喜欢用的发卡当礼物。
但看他情绪这么低落,虞棠瞥他一眼,坐在炕沿边上抬脚踢了纪长烽一脚。
等到纪长烽朝她看过来的时候,虞棠撇撇嘴,把自己手腕上一直带着的那串珊瑚手串摘了下来,扔给了他。
“这是我从小带到大的东西,据说是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养父母他们帮我去祈福后得到的东西,你动不动受伤,又满身伤疤,这个给你权当祈福了。
”
红珊瑚手串看着就珠圆玉润,颗颗饱满,入手以后触感冰凉,而且沉甸甸的,明显能够看得出来是个价值不菲的东西。
虞棠似乎并不喜欢铺张浪费,身上也没戴什么贵重的东西,这串手串是她唯一一个一直不离身的东西,且因为在她身边时间太久,仿佛也t沾染了她身上的馨香。
纪长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