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裴烬的眼睛,须臾,慢慢地说:“我的确很担心你。
”
温寒烟突然明白过来,是担心的。
她的那些情绪,其实?是担心。
而她没有理由去隐瞒。
裴烬喉结滑动,没有想到?她会干脆承认。
而且如此直白。
他盯着她,眸底思绪翻涌,辨不清情绪。
痛楚伴随着晕眩感再次袭来,或许是为了检验她话语的真实?性,又或许是威压浩荡,他也不在乎再多一点?。
他第一次有些想要放纵。
“担心?”裴烬慢条斯理重复一遍,冷不丁笑了声,“你知道吗”
“嗯?”
“我倒也的确不是什么君子。
”
温寒烟眼眸陡然睁大。
一个充满了血腥味的吻落了下来。
血气缭绕在唇畔,裴烬的唇舌冰冷,染着死亡般的气息,却又在这一刻无?比强势地破开她的防御,纠缠住她。
他们之前并?非从未亲吻过。
那夜东幽落雨,他们在潮湿的空气中,于天尊像的俯瞰之下抵死缠绵。
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更亲密的事情。
但是唯独这一次,他们彼此都再清醒不过。
就好像最终那一层薄薄的纱幔被彻底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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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再也没有什么能若无?其事申辩的缘由。
这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一种发泄。
两个人?都仿佛借着这个动作?,将心底积压已久的情绪宣泄出来,彼此针锋相对,毫不留情地撕咬。
就像是短暂地化作?了两只互相舔舐伤口,却又未有相服的野兽。
可其他的动作?却极轻,似是怜惜,似是珍重。
裴烬的手骨感修长,此刻却遍布干涸的血污。
他手指用力插.进温寒烟发中,扣住她后?脑,干燥温热的指腹按上她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