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高明,无非是在骑坐在他身上,赖在他怀里,脸颊轻轻蹭着他,不断地说着:“哥哥,别生气了……”
“我好喜欢你……”
“我最喜欢你了……”
“我亲亲你好不好……”
说着,便胡乱地往他脸上亲和蹭。
这种讨好人的方式虽然不高明,可偏偏萧彻就吃这一套。
不过一会儿,他的唇角便压制不住往上翘了。
他捏过她的后颈,将手脚并用,牢牢缠在他身上的小兔拎开,斜扫了她一眼:“怎么,又想骗血了?”
他记得今天在马车上小兔最后没取血。
过了这么久,该是想要了。
颜嘉柔闻言,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不过很快就绷紧了一张小脸,煞有介事地道:“不,不是为了骗血。
”
她道:“我以后,不会像以前那样毫无节制了,我会等真的忍受不了了,再向你取血。
”
萧彻笑了下,声线懒散:“为什么?我又没说不给,你忍着干什么。
”
颜嘉柔却忽然双手捧过他的脸,极为认真地道:“因为你会受伤啊,你会疼,会流血,我不想这样。
”
萧彻怔了下,随即扯了唇角,半开玩笑地道:“怎么,心疼啊?”
原本不过是一句掩饰的玩笑话,没想到颜嘉柔会真的回答:“是,我会心疼。
”
那样真挚纯粹的眼神,半分不似作伪。
萧彻喉结滚动了下,一颗心脏像是浸泡在温暖的潮水中,一阵阵的发胀酸软,为了不让她看出异样,他只微微低下头,用一种漫不在乎的口吻道:“看不出来,让我上一次都不肯,”他道:“我都快忍疯了。
”
颜嘉柔咬着嘴唇,小声嗔怪道:“你为什么又说那个,能不能正经一点……”
萧彻到底还是抬头看向她:“是因为我这两天脸色不好么。
”
他偏过了头,声音有些沉闷:“我说了,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
”
“我知道……”颜嘉柔双手攀附上他的肩颈,将下巴枕咋他的肩上,他的肩很宽,怎么靠都舒服。
这般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萧彻,如果可以,我还是想把那个怪病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