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才因为一些事耽误了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
“没关系啊，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学校里到处都是你们的同学，碰到个熟人停下来聊聊天也实属正常。
”
安德烈笑着摆了摆手，看上去实在是太过爽朗，完全没有半点阴鸷的感觉。
穆青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判断了，可是韩穆然一直都很正常，就是在被安德烈踹了一脚之后出的事。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大家也都算得上是朋友。
”
姜笙看出了穆青霖的欲言又止，淡漠地开口提醒。
后者心中更加尴尬，没想到自己先前的犹豫都被对方看在眼里，此时姜笙大概已经在心里暗自嘲讽他了吧。
“抱歉姜笙，我的确是想事情。
刚才……韩穆然受伤吐血了，伤势似乎很严重。
”
“哦，所以呢，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姜笙淡淡地问，眼中是一如既往的无尽无波，仿佛没有任何事能够激起她的反应。
正是这种平平无奇的淡然，让穆青霖觉得有些可怕，难道在她心里，什么事都无法让她产生丝毫动摇吗？
“刚才我们见面的时候，安德烈不是踹了他一脚吗？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他受了伤？”
安德烈的笑容淡了下去，饶有兴致地开口，“原来如此，我当是怎么回事，合着是来兴师问罪啦？”
“没有，我只是比较好奇而已，所以特意过来问问。
安德烈，如果真是你做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如实承认。
”
“然后呢？就算我承认了，你又能怎么样？”
穆青霖一怔，确实，就算真是安德烈做的，他能干什么？
只是他以往与别人交手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下过狠手。
就算因为一不小心打中了别人的牙齿或是鼻梁的位置，也只是会喷出一口血而已，根本没那么严重。
可是刚刚却亲眼看到，那个韩穆然嘴里不断流血的样子，就好像一直都流不干净一样。
那一幕实在是太可怕了，简直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心理阴影。
他以前与任何人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