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报答的时候了。
等二爷回来,我寻个机会,让二爷把赵桉调到西院来。
只要赵桉不再是大公子的人,大夫人想要取他性命,便没那么容易。
”
苓香感激地说道:“多谢。
”
雪棠笑了笑,真诚道:“昔日姐姐送药之恩,我一直记着呢。
”
苓香一怔,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没想到雪棠竟一直记在心里。
千言万语哽在心头,苓香张了张嘴,轻声道:“姨娘怀着身孕,正是要紧的时候,千万要保重自己的身子。
”
“我知道的。
”雪棠笑着应道。
雪棠才回到西院不久,崔老夫人请来的郎中就到了东院。
沈语柔倚在软榻上,有些紧张地盯着为她诊脉的吴郎中。
这几日她几乎每夜都逼着赵桉与她行房,还服用了助孕的药,这药是她从一位女郎中手里重金买来的,据说灵验无比,只是有些伤身,按理说日子差不多了,也该怀上了。
“如何?”崔老夫人开口问道。
“回老夫人话,大夫人确实有了身孕。
月份尚浅,还未足一月,需好生休养才是。
”吴郎中躬身道。
沈语柔闻言,紧绷的身子终于慢慢放松下来,脸上也浮现出了几分喜色。
她真的怀上了。
还好她早有准备,不然若是指望裴行焉,只怕她这辈子都不会有身孕的。
想到此处,沈语柔便抬起脸笑意盈盈地看向了崔老夫人:“祖母,孙媳没有让您失望,孙媳怀上了侯府的嫡孙。
”
崔老夫人皱起眉,有些狐疑地看了吴郎中一眼。
她心里觉着此事有些蹊跷,沈语柔昨日怎会如此笃定她会怀上侯府的子嗣呢?据她所知,裴行焉近日来极少宿在沈语柔房中。
可吴郎中的医术不会有错。
崔老夫人沉吟半晌,吩咐苓香给吴郎中拿了些赏钱,好生将他送出去,然后才转过身来,对沈语柔沉声道:“既有了孩子,便好好待在府中养胎吧。
缺什么,就跟李管事说。
”
“是,多谢祖母。
”沈语柔甜甜地说道。
送走了崔老夫人,沈语柔懒洋洋地倚在榻上,让嫣儿给她剥金钱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