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喂了多少的概念,只努力教着麦团,直至自己觉得差不多教会时。
“卫师兄!看看幼幼的猫崽厉不厉害!”
白幼宜蹭蹭卫听颂的指骨,让他检查自己猫崽的最新学习成果。
牛肉条放在麦团身前,白幼宜杏眼亮晶晶的,等着它的喵喵叫。
麦团同样乖巧,等着人类幼崽的喵喵叫。
一人一猫茫然对峙。
很久,白幼宜眨了眨茫然杏眼,幼崽音委屈又不解:“为什么和乙乙的不一样?”
卫听颂小声告诉她:“你喵一下试试。
”
白幼宜:“喵!”
麦团歪头瞧她,欢喜叼走牛肉条,吃光后又乖乖坐好,等着人类幼崽的再次猫叫。
白幼宜:“哼哼……”
奶团儿委屈埋头,藕臂环住卫听颂的腰身不肯撒手,哼哼复唧唧,可爱到卫听颂的心都化了。
卫听颂生疏的安慰幼崽,直到人拱着拱着睡熟在自己怀里。
这一觉睡得迷迷糊糊,白幼宜只觉得梦中都有猫咪在耳边声嘶力竭的狂叫。
小短腿蹭的从被子里蹬出,白幼宜以萌喵下山的动作,咻咻踹走梦中的恶猫。
在床边陪俩崽睡觉的秦观月见状笑了笑,给她小肚上盖好被子,接着向脸上涂抹草木灰混成的养颜霜。
其实到了她这般修为,除非寿元将近濒临垂死,基本不会再出现容貌上的变化。
只是这些东西女弟子们都在用,她也想贴近年轻弟子的生活。
她徒儿说,要敷在脸上半个时辰后才能洗下,她也不急,一边等着崽崽睡醒一边数时间就是。
伸手捏捏白幼宜的肉嘟嘟脚丫,秦观月想到还未曾见过她的道侣,神识轻动,给身处峰顶的卫晋堂发了道纸符。
娃娃亲是不成了,但说不准还有做干娘的余地。
她道侣和傅问原是旧识好友,修为低时还曾同去历练,只是后来碍于种种不可抗因素,见面少了很多。
两个某一庞然大物的合体期仙君,若是每隔月羽便见一次,还不知道旁处要猜疑成什么样子。
要是再透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荒唐消息,魔族说不准又要犯疯。
纸符是卫晋堂留下的,沾有他身上气息,直接寻人而上。
纸符终点,卫晋堂身边还坐着十几个长老,各个修为不俗,却都是他和傅问可信任的宗内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