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怎知我的名字?”阿巧端起药,一脸警惕地望着自家主子捡回来的这位美若天仙的姑娘。
这些年,皇帝和那几位王爷明里暗里送了不少美人到妃千笑府上。
这些美人皆是为着妃千笑的命而来。
妃千笑手握母亲留下的财产和北齐的山河布防图,因此皇帝一直想除了她。
若妃千笑死了,皇帝不仅能够收回布防图,还可将那些财产尽数收入国库。
妃千笑是功臣之后,手里还有先帝赐的免死金牌,定国将军在时最受百姓爱戴,皇帝明面上动她不得,只能暗地里想办法。
那些美人一到府上便不安分,或是下毒,或是设局。
有她们在府上,妃千笑根本无法安枕,只能装着荒唐无度的样子,借着侍寝的由头将人骗到房里弄死。
遇上背景复杂的,妃千笑不敢轻易动她们,只能让阿巧仔细盯着。
对外,妃千笑还得装作喜欢她们。
这些年,她们主仆二人可被这群美人折磨得心力交瘁。
纵然府上养了几个信得过的亲卫,可那群美人实在难缠,死了一个,过不多久又会来第二个。
如今妃千笑带了个来历不明的美人回府,这美人又认得自己,阿巧不得不提防着些。
姜祁月亦是一脸警惕地望着阿巧,阿巧的容貌似是比她死那日要年轻些,神色也不似从前那般狼狈,又是一副不认得自己的样子。
再看这房间里奢华无度的装饰,以及床榻上熟悉的流光锦被,姜祁月心头一震。
她这是又回到了妃千笑的府上?
难道南疆又败了?
姜祁月刚要开口,便觉得心口一阵疼。
这种感觉太过熟悉,以至于回忆起来时,脑海里残存的记忆不可避免地与妃千笑的身形牵绊到一起。
她捂着心口,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皓腕,葱白一般的手腕上有一点红。
姜祁月瞳孔一震,她的守宫砂,不是已经因为妃千笑……
“姑娘,你怎么了?”
一瞬间,仿佛被抽了力气。
姜祁月无力地靠着软枕,望着床头的流苏,思绪翻飞,最终艰难道:“我晕过去之前,似乎是听到有人唤了声阿巧,料想这是你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