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容先生做事,从来都是要做就做到极致。
“真好看。
”容印之站在窗台边上,歪着脑袋看着生机勃勃的花朵。
“嗯。
”陆擎森坐在床头,看容印之被阳光照亮的脸庞。
身上的睡裙还是昨天那条,香槟色在明亮的光线下仿佛要跟他的白皮肤融为一体。
细细的吊带挂在肩膀上,露出漂亮的锁骨和肩颈的线条。
容印之侧头看他的视线,忍不住笑。
“我说花。
”
“我说你。
”陆擎森依然目不转睛,眼神里的情感浓烈露骨。
浓烈到似乎要把容印之整个包裹起来;
露骨到似乎要把容印之从里到外剖开。
那是什么呢?情欲、温柔、喜爱、独占欲,甚至有种可怕的、不那么善良的东西在里面。
“……你很怪。
”在陆擎森看不见的地方,容印之抓着窗帘的手微微发颤。
“你才怪呢。
”男人好像对这个说法并不满意。
容印之迎着他的目光走过去,爬上床,爬到他身上:“你的眼神真的很凶,很吓人,看得我紧张。
”
陆擎森垂下了眼睛。
“所以不能用这种眼神看别人,知道吗……?”容印之跟他对上了鼻尖,又转换了角度让嘴唇可以毫无阻碍地接触,重复道:“知道吗?”
“嗯。
”
仿佛是对这个回答的奖励,容印之将嘴唇贴了上去。
陆擎森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很自然地从吻发展到爱抚、进入前戏,很自然地又把身体结合在一起。
面对面地做爱,有时候比性更令人害羞的是被对方看着这件事,被陆擎森这样面无表情、目光却锐利直接的人看着,不但是害羞,简直是羞耻。
可容印之依然迎着男人的视线,一边被他看着,一边被他干着仿佛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性交一般,令人血脉偾张。
跨坐在陆擎森怀里,被他搂着腰浅浅地抽动,偶尔会深顶几次,顶得他忍不住大叫,连睡裙肩带都因大幅度的动作而滑落下来。
“陆……嗯嗯陆……”
容印之垂下眼帘,看到陆擎森的舌尖在睡裙外面舔过自己的乳头。
把薄薄的真丝弄湿,让它凸显出乳尖的形状,再张嘴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