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口。
红色的液体在白色的布料上晕开,粘腻的贴在男人的胸膛上,胸口随呼吸一起一伏,兰切终于将眼睛抬了起来。
他伸手握住了女人的细腰,手指捏起侧腰的连衣裙拉锁缓缓下拉,空寂的客厅里只有撩拨情.欲的拉锁声。
突然,空掉的酒杯伴着一声闷响掉落在鹅黄的地毯上,杯壁上扭曲的人影一晃而过,唇舌交缠之际,男人将女人拦腰提起,有力的手臂将她不容反抗地按在了地毯上。
“cut!”郭导站起身来,“两位演员挺默契啊,我最担心的就是这场戏,没想到一条就过了。
”
喊停的一瞬,兰切就从戏中的忘我回归了真我,他淡定坐起,扯过地毯上的浴巾盖在了衣冠不整的女演员身上。
“不过...”郭导堆笑道,“我还想再来一条,到时候看着用。
”
“哦,好...”兰切刚应下,抬头便看见片场外围熟悉的身影。
冷小台裹着一件不合身的大衣,发梢还被室外的细雨打湿了。
他随手拿起椅子背上搭着的白毛巾递给兰切,因为兰切洒上红酒的领口还湿着。
兰切是个不拘谨的演员,他拍戏很少要求清场,即便当着众多工作人员的面也能顺畅地进入到角色。
然而偏偏在冷小台面前露了怯,拿着毛巾拘束地按在了蹭上口红的唇角上。
他故作自然地擦着被杨絮儿啃咬过的下巴,眼神飘忽不定,整个人都显得无所适从起来。
相比之下,冷小台则十分淡定,“还有几场。
”
“没了。
”
“那我出去等你。
”
“嗯,那我先去换衣...”
“别动!”
“嗯?”
“金刚找来的记者在拍我探班呢,来,摆拍个姿势。
你搭我肩膀,靠近点。
”
“......”
冷小台坐在二楼拐角处的沙发上,不出一会儿,兰切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兰切出来得很匆忙,冷小台看着兰切身上浸染红酒的衬衫,道,“不换件衣服?”
“回车上再说吧。
”
由于保姆车所在的北门被堆积的道具挡住了,两人绕到较远的东门走出来,一路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兰切路过反光玻璃前瞄了眼自己,发现下巴上还有未擦净的口红印,连忙不动声色地蹭了蹭。
然而他的一举一动还是被不断用余光偷瞄的冷小台逮住了。
“那个...”两人异口同声道,“最近忙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