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问:“漫漫,你还爱我吗?”
我摇摇头,实话实说:“不爱,很早就不爱了。
”
他的手抖了抖,额头轻轻蹭着我的脸颊。
“那让我以后爱你好不好?我们还有一辈子,那么长,换我来爱你。
”
晚上,我有时醒来,都看到他在对着电脑,满屏幕的英文文献。
我说:“沈南,你睡一会儿吧。
”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用力吸气,声音瓮声瓮气。
???
“我不敢睡,我做错了这么多年,害怕再也来不及弥补。
漫漫,给我个赎罪的机会好不好,真的求你了。
”
有一次,我们在一起看电视,里面是跑来跑去的孩子,他忽然问我:“漫漫,我们那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我却笑了起来,觉得他有些傻。
“还只是一团没成型的细胞,不知道男女。
”
“那你,有没有想过把他生下来?”
我还是笑着摇头,“从没有。
是你说过的,不能用孩子做筹码,你不会认他,趁早打掉。
我这一生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不想再让我的孩子背负同样的命运。
”
他愣怔了许久,猛地用手捂住脸,肩膀颤得厉害。
“漫漫,对不起,对不起,等你的病好了,还会有孩子,很多很多,围在身边,叫我们爸爸妈妈。
”
可惜我的病不会好了。
我越来越容易困倦,总是想睡觉,却又疼得睡不着。
这天,打了针,难得睡了个好觉,再次醒来时,觉得精神格外地好。
“沈南,”我叫了一声,“我有些饿了。
”
他眼中的光立时亮了,抓着我的手握紧。
“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做。
”
在国外这一年多来,沈南学会了做饭,而且做得越来越精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