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姓什么文学,愣是把曹切听迷惑了。
他眨了眨眼,无语道:“你说这一通废话,什么意思啊?那不仅大小姐姓李,沈寒舟姓沈,我还姓曹,你还姓乔,然后呢?”
“啧!”乔七命一副“孺子不可教”的神情,他揣着手,探着身子,“你就没觉得这个李和沈之间,有点……有点那个?”
“哪个?”曹切诧异望着他。
“就那个啊!”
屋内安静一息。
曹切十足无奈,他放下手里的和田玉,长叹一声:“哪有你这样跟叔伯们说话的?”
乔七命愣了下:“哎?”
“你看看你说的那是什么东西?传出去别人兴许以为我聋了呢。
”曹切白了他一眼,“什么姓什么叫什么,又李又沈,这个那个的,哪个?到底哪个?你想说啥?能不能说人话?”
乔七命抿嘴,他半晌“哎呀”一声:“我本来想跟你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结果呢,啧啧啧,我不同你讲了,居然都冒出辈分来了,跟你们家大小姐一模一样。
一言不合就先发制人,走了走了!”
他起身端起桌上的中药,拉开门就要往外走。
那瞬间,门外人一袭白衣,翩然而至,吓得乔七命一个踉跄,手里的汤药又撒出去小半碗。
倒霉的是,沈寒舟身上一滴没有,全落在他自己衣服上了。
曹切嘿嘿一笑:“打哑谜遭天谴了吧?”
乔七命瘪着嘴,端着药,吹胡子瞪眼。
却见沈寒舟施施然坐在桌前,扯过一旁帕子,轻轻擦掉桌上洒出的药汤。
“他想说,我是李妍失散二十几年的亲哥哥。
”他提起茶壶,倒出一盏白水,润了口嗓子,“这件事困扰我很久,今日实在忍不住,非要问个清楚。
曹大掌柜,你辅佐李家三代人,李妍当真有个养在京城的哥哥么?”
满屋子鸦雀无声。
乔七命也不走了,他折回屋里,将碗放下:“你看啊,沈账房像极了当年李清风对不对,就连这‘美男’容颜都更是青出于蓝,也是文人,也很有手腕。
你看看他像不像?我觉得像极了!”
曹切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来回。
他望向沈寒舟:“是他说的对不对?”
沈寒舟点头。
他又望向乔七命:“你全靠猜的对不对?”
乔七命深以为然,重重点头:“我这也是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