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幸爱不释手地摸着胸针上面圣玛利亚色的海蓝宝,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清醒一点!
眼不见心为静。
祁幸当下就拨通了谢栾的号码。
祁幸眸子不安地颤动:“不过你放心,我都收好了,没有弄坏,麻烦你找个时间派人来取走吧。
”
应灼安朝着谢栾疯狂摆手。
谢栾会意,故作可怜地叹了口气:“那个……衣服都是按照你的尺码改的,不能退换的,而且这次新生宴会,是我全权负责,按照学校规定,新生无故不能缺席……唉,我昨天刚被副校长批了一顿,就因为宴会场地的一个小问题,这副校长脾气也太不好了……”
“我……”祁幸迟疑着。
谢栾故作轻松道:“没关系,你实在不想去的话,我就去跟副校长说,大不了被他骂一顿呗,我皮糙肉厚的随便骂。
”
祁幸咬了咬嘴唇,这段时间谢栾哥帮了他这么多。
如果因为自己不想去,就让他做不好工作,这也太不应该了。
要不还是去吧,自己到那吃点东西,混一混时间也就过去了。
祁幸思忖片刻,“谢栾哥,我还是去吧。
”
“真的?”
“嗯,反正那天我也没什么事,”祁幸道:“耽误了你的工作,真是不好意思。
”
新生宴会
祁幸穿着最低调的一身西装,躲在人群角落打哈欠。
听完了校长致辞,又听新生代表致辞。
不愧是帝国最顶尖的大学,处处都是最豪华的装潢和最先进的设备。
新生们两两三三地聚在一起,这位是议长的千金,另一位就是商业大亨的少爷,每个人的身价和衣着都价值不菲。
封飞絮作为新生代表致辞结束,几个人拿着香槟狂喷,现场欢声一片。
祁幸端着一杯酒,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嘴角牵扯出一抹苦笑。
他决定今晚都不挪地方了,就坐在这个角落,除非开餐。
封飞絮欢呼着和人碰杯,视线一闪而过,突然被一个蓝莹莹的东西晃了眼。
他再次看去,便被吸引住目光,无法移开。
伊斯贝拉问道:“怎么了?”
封飞絮怔然道:“那是我叔叔的海蓝宝胸针。
”
“封阙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