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是好劝的了。
只是现在,仲贰确实痛骂了一通曼施坦因,可是曼施坦因似乎却并不愤怒。
紧接着,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仲贰身子一僵,发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你好,”她身后传来了沙哑又尖锐的声音,难听极了,但是却很礼貌和克制,“您刚才说的,可以再给我解释一下吗?”
“好吧,”计夏青愣愣看着彬彬有礼的曼施坦因,耸耸肩,“虽然曼施坦因没有愤怒,不过目标还是达到了。
”
她冲仲贰使了个颜色,被吓了一跳的小个子警官只得转身,冷着脸,“你想知道什么?”
曼施坦因蹲下,平视她,轻声说,“说说这个世界吧。
”
“我想知道。
”
计夏青和宿白看着两人进了一旁的小屋子,宿白透过窗户,看着曼施坦因认真又严肃的脸,突然笑了起来,“真好。
”
“怎么真好?”计夏青扭头看着她。
小龙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曼施坦因还是我熟悉的那个曼施坦因,真好。
”
那样骄傲的天才,曾被塔主老头儿寄予厚望的天才,怎么会是轻易消沉,又轻易被拙劣的激将法激怒的人呢?
“我们四处走走吧,给曼施坦因一点时间。
”宿白牵着了计夏青的手,开心地晃啊晃,蹦蹦跳跳向前走着,“阿青,你喜欢黄金吗?”
计夏青眼神温柔又宠溺,看着旁边此时终于显现了点年轻人样子的小龙,温声道:
“你喜欢的我都喜……我拒绝它出现在除了首饰的任何地方!而且绝对不要是床!”说惯了情话的青帝陛下突然反应过来,表现得极为抗拒。
宿白还算好的,除了黄金大床外,她并没有把龙躯的习性太过于带到人躯生活中。
而她“有幸”见过一次古德里安的屋子。
进门的一瞬间,她就被闪瞎了眼。
金箔纸装饰,黄金的桌椅、厨具、墙纸、柜子……整个家充斥着一股子暴发户的味道。
计夏青回想起了那金灿灿的屋子,没忍住,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