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坐上车才重新感受到肛门针扎似的疼痛,嘶――,陈远路连忙站起来,在地铁众人探究的眼神中找了个拐角的握紧了扶手。
在边颐家住了两天,今日也是被边颐开车载到了办公大楼,虽然临走边颐有说给他安排车送回家,但陈远路不愿意,正玻璃心的一点儿特权都不想沾呢。
但很快一个真正的好消息就冲淡了陈远路的别扭,陈林心居然再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爸爸.......明天军训就结束了,晚上是新生晚会,你有时间来看心心吗?”
“啊,当然!可以请家长去看?朱......你妈妈他们也去吗?”
“嗯,都来,因为心心是压轴的舞蹈,很重要,叔叔和妈妈都不想错过。
”
听到心心喊朱承泽为“叔叔”,陈远路心情又舒坦了些,但他记得当时婚帖上定的时间也就在下周,就是专门等心心军训完有一周放假时间可以参加婚礼......唉,很快他就要正式喊别的男人为“爸爸”了。
“心心你把时间发给爸爸,爸爸明天准时来看你演出,为你叫好。
”
“好.......朱叔叔说到时候晚上大家一起吃饭,我们宿舍四个还有你........”
别了吧,饶了他吧,真要这么一群人吃饭,光是一桌子心眼子都要让他食不下咽,坐立难安,陈远路果断拒绝了心心的提议,要他转告朱承泽吃饭就免了,他可不奉陪。
又稍微聊了两句,陈远路旁敲侧击了他和谢俸的关系,结果心心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说起来声音都轻快了些,这让陈远路暂时打消了提醒心心少跟谢俸来往的心思,毕竟之前他还叫人多跟谢俸相处,这会突然变卦怎么想怎么奇怪。
况且,听起来谢俸是很照顾心心......心心也喜欢被照顾.......再怎么说也是谢委员长的儿子,多交往必然是利大于弊.......明天看看能不能跟谢俸单独谈谈吧。
挂了电话之后陈远路才想起忘了问心心跟那个他还没见过的室友关系如何,若是谢俸真的心有不轨,换个人当朋友也不是不行。
在陈远路心里,心心是不能独立行走的,太乖太娇气,总得有个伴儿护着才好。
没事,反正明天去学校都能见到了。
如此心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哪怕身体还有不适,可陈远路还是哼着小曲儿回家了。
与陈远路轻快的心情不同,陈林心面临着十八年以来从未有过的精神压力,首先教官通知明天上午的的军训汇演会有谢委员长亲自莅临阅兵,所以全部新生都必须参加,像陈林心这种几乎没军训过几天的半吊子不用进行单独方阵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