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才不是你的。
"岑溪气极了,拍开他的手。
这一下午给人又煮粥又端水的,还要被说凶,她真是闲的。
"对,我就是凶,我就是变了,我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以后还要不要去咖啡馆赖着不走,大言不惭地说自己想见我?"
你只是习惯了我
陈泽瑞再次睁眼时,人躺在卧室的床上。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客厅回来的,也不愿意面对恢复清醒的那一刻,脑子里闪过的记忆片段。
岑溪抱了他,声音却近乎残忍。
"陈泽瑞,别说什么爱不爱的,我们都清楚,你只是习惯了我。
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再过不久,你同样能习惯另一个人陪在身边。
"
卧室的门没关严实,明晃晃的光线从门缝照进来。
长时间处于安静环境内,陈泽瑞的精神如沉入深海,听觉却分外敏锐,隐隐约约捕捉到屋外的动静。
来过这套公寓的人不多,他和岑溪从不在这宴请亲朋。
是岑溪没离开么。
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可陈泽瑞还是怀着某种期待走出去。
目光所及,灯火通明。
茶几上的白瓷碗已经收起来,桌面明显清理过,物品摆放齐整,连他躺过的抱枕也恢复原位,布料平滑,上面的褶皱已经被抚平。
厨房里的流水声停歇,四周又恢复安静。
陈泽瑞走过去,脚步声在某一刻与另一道轻缓的声音重合。
"妈,您怎么在这?"
陈母笑着看他,精致的卷发束在脑后,"醒了?砂锅里温着汤,要不要去喝一点。
"
"您怎么在这?"
"泽瑞,你确定要用这样的态度和妈妈说话?"
陈母的声音冷下来,细看母子俩的眉眼很相似,面无表情时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为岑溪的事,你有多久没好好和我说话?妈妈好失望,真的。
要不是我打电话问,还不知道我的儿子一声不吭就辞了我给他找的阿姨。
"
年纪越长,陈泽瑞越不懂如何与自己的母亲相处。
母爱从不是枷锁,却不知怎么的,也会有让人喘不过气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