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很辛苦吧。
"
陈倚兰见话题突然扯到自己身上,敏锐地察觉到氛围不对劲,还以为自己闯了祸,顿时正襟危坐,不敢说话。
陈泽瑞知道母亲不高兴,正想解释,但陆续有客人进来贺寿,打断他们的话题。
岑溪的上司孙总也来了,他一见到陈泽瑞,嘴里不停念叨着年轻有为,夸得一边的陈母心花怒放。
"孙伯伯,您过奖了。
"陈泽瑞记挂着岑溪,兴致不高,陪着客套几句就想躲开,偏生这孙总看不出,还在一个劲地说。
"孙伯伯差点忘了恭喜你,这好事将近,到时候可别忘了给我寄请帖。
"
孙总往他身后看去,"哎哟,岑溪在哪儿呢?"说着,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对对对,是得好好休息。
"
陈倚兰吐吐舌头,一个人偷偷溜到后院,给岑溪发信息,问她怎么不来。
*
看见信息的岑溪,已经在地下车库坐了一会儿。
她拿不准陈泽瑞什么时候出门,不愿意碰见他。
倚兰:「姐姐,你怎么不来呀?」
岑岑:「你哥哥到了?」
倚兰:「到了有一会儿,孙伯伯也问你在哪儿。
伯母好像有点不高兴。
」
岑岑:「没事。
姐姐有事要忙,先不跟你说了。
」
确认他不在家,岑溪上楼把反季的衣服都收起来塞进车里,运到程敏敏家。
前两天她趁着陈泽瑞上班,回来收拾过一趟,东西太多,没办法一次都带走,她只能这样分几次搬。
忙得差不多,岑溪又给孟女士打了一个视频电话,摄像头特意对着卧室的床。
孟女士一眼从背景认出她这是在哪,看时间不过八点,就问她生日宴怎么结束得这么早。
"我没去。
"岑溪说,顺便调小了手机的音量,"不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