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微红,正低头问着些什么。
不怪美人心动,不遮掩真容的兰景安,上界也没几个人美得过他。
腰细腿长,往那一站就是一道风景。
挥起剑来更是叫人血流加快,浑身冒热气。
这种感觉她可太熟悉了。
“你再不去,那位仙子粉唇都要印到主人脸上啦!”无岁嘟囔着,十分期待看热闹。
巫蓁拿了根鸡腿塞嘴巴里,闻言摆了摆手,“有时候,我们得给已婚男人一些自由空间,你不懂还得学。
”
“你们这不是还没举行结侣大典么?主人顶多算未婚。
”
重点是这个么?重点难道不应该聚焦到空间上么?
果然,无岁的小脑袋瓜很快转了过来。
“什么自由空间?是不是就像电视剧里,男的不想回家躲在车里,用智脑刷美女视频?”
“不是。
”
“那是私房钱?也不对,主人储物袋丢了不知多少个了。
”无岁抓耳挠腮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自由空间嘛?”
身后背影投下,巫蓁手里啃光肉的骨头被抽走。
“自我反省的空间。
”兰景安瞟了一眼无岁,抬手收回剑灵。
“我错了,下次不穿新衣去授课。
”
“我不要什么自由空间,只要有你的空间。
”
看吧,脑子再轴的剑修,也能学会说情话。
…………
仙界的时光过得极快,兰景安升为长老时,巫蓁终于过了长辈那一关。
同时也收到了族内长辈们联合为他们绣的礼服,云间金纱在大红仙锻上绣出了古老神秘的符文,那些传道的故事成为艺术,印在她和兰景安的华服上。
“你的这件礼服,天道之下唯你一人穿得。
”宁如说完,凑到巫蓁耳边,“最后一针融合了天道规则,巫祖神像投下的光辉照了一缕进去。
”
“后又经过九九天雷锤炼,这件华服已成神器,你穿上它可自由踏上万界,去执行因果。
”
巫蓁听完很是兴奋,伸手细细摸着衣裳,触感不像衣服,而像一层午后柔和静谧泛着浅浅金光的水面。
真漂亮。
穿它结婚美滋滋。
正式举行仪式那天,场面十分隆重。
低调避世的巫族头一回倾巢出动,整个上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巫族刚刚成年的因果执法者,要同一位人修结为道侣了。
嫁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