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系统遗落的资料中,是最早一批监考官的制服。
但在那些遗落的图片中,没人能穿得这样恰到好处。
……
手机又闪了一下,出现了两秒短暂的花屏。
秦究却像没有觉察一样,目光死死钉在上面,一动不动。
……
等到花屏消失,镜头内的场景逐渐放大。
赵文途拍到中途,觉得距离太远,不足以记录那两人的全部细节,于是把远景拉成了近景。
那个青年的模样清晰地出现在镜头正中……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唇角,就连偶尔蹙眉时透出的不耐和摸向耳垂的动作……都再熟悉不过。
唯一的区别是,他的耳垂上干干净净,没有戴那枚晃眼的耳钉。
……
不到两小时前,他还站在这间禁闭室里,就站在秦究身边。
他们认识还不足一个月。
在这里,秦究叫他“优等生”,系统叫他“考生游惑”。
而在多年前的这个视频中,他是“考官A”。
……
秦究看见几年前的自己从车边让开,站直身体,说了句什么。
角度问题,他没法用唇语读出内容。
而考官A径直从他面前走过,绕到驾驶座旁拉开车门。
他扶着车顶,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话。
这次,秦究看得很清楚。
他说:“借你吉言,最好是再也别见了。
”
背对着镜头的秦究抬手碰了一下额角,又点了点耳朵,似乎在吊儿郎当地表示自己听进去了,不会再见。
镜头中的街角应该正值深秋,连西落的阳光都带着浅淡凉意。
围墙的枯叶掉落在地,又在风涡中打了个旋。
考官A钻进驾驶座。
不一会儿,车子调转方向,沿着街道逐渐加速,转眼便没入白雾中,再没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