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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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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低咳了两声,撑坐起来,先是下意识地扫了一圈四周。

    发现自己正坐在江边的软泥之上,身边还倒着一个沉甸甸的石锁,把软泥压得陷下去了几分。

    周遭并没有第二个人存在,自然也没有什么危险。

    江面上水雾浩荡,渔船客舟都聚在远一些的地方,不知在忙活些什么,总之并没有谁注意到这处角落。

     他这才平静地收回了目光。

     玄悯是个受不了脏污的,一看身处的地方,脸上便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嫌恶。

     就在他打算起身收拾一下这满身的血迹和泥渍时,他感到手腕上有东西动了动。

     他皱着眉,一撩袖摆,便和腕上缠着的玩意儿来了个脸对脸。

     薛闲仰着头和他对望片刻,因为身体上的不舒坦,他整个人……整条龙都显得有些懒洋洋的,不大想理人。

    一看玄悯的神色,他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得,又来了! 于是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拖长了调子冲玄悯道:“别说话,也别问我是谁,更别问你自己是谁。

    你听我的,抬起你的手,先摸一摸你的左脖颈。

    ” 玄悯不是个容易轻信旁人的人,若是换个人这么冲他说话,他定然理都不会理,先把人收拾了捆扎在一边,再想别的问题。

    可他手腕上缠着的这玩意儿语气实在太过理直气壮,不像在胡说。

     况且……这孽障看起来一掐就断,一捏就死,暂时也兴不起什么风浪。

     于是玄悯面色冷冷地看了他片刻,终于还是照他说的,抬手摸了摸左脖颈。

     薛闲抖着爪子,大爷似的指挥着:“手短还是怎么?再往上挪一点点,嗯,就是那,摸一下,醒过来前别跟我说话,不太想白费口舌跟你瞎聊。

    ” 他自己在江底被短爪刺激了一番,颇为气不顺,此时但凡逮住一点儿机会就要嘲玄悯一顿,可见是个蛮不讲理的。

     他仰着脸,看着玄悯摸上了颈侧那处蜘蛛模样的痣,如同前一回一样,小痣周围的血丝渐渐收了回去。

    血丝收回的过程估计并不好受,玄悯蹙着眉阖上了眼,静静坐了片刻才重新睁开双目,眼神中的一丝防备隐去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的脸和莫名有些无言的目光。

     一看他这模样,薛闲就知道他已经犯完了病,又想起来了。

     薛闲放松了脑袋,继续爱答不理地盘曲着,懒懒地问道:“你这睁眼就忘事的毛病怎么来的?回回都得这么折腾一番才能想起来,麻烦不麻烦?” 玄悯没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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