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
无处不在的疼痛和……
想到这里，罗浮生的思绪停顿了片刻。
他的喉咙和屁股现在依旧在火辣辣的疼，而哪怕是空无一物的喉咙，此刻也残存着被鸡巴捅过的异物感。
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两腿之间还残存着些许湿漉漉的微凉，鸡巴也淫荡的硬了。
这一切都说明……
自己这烂透了的身子确实喜欢这些。
这是爱吗？
这是保护吗？
不知为何，罗浮生心中满满对沈巍的嘲讽忽然松了劲，相反的，内心却涌出一种对自己的愤恨和悲凉。
这么淫荡的身子，如果不是沈巍存在……
会怎么样？
罗浮生曾经想过自己的未来自己的结局。
日复一日的拼杀，把洪帮作为自己唯一的归宿和心灵寄托。
罗浮生也曾对一个女孩动心，想象着自己与那个女孩的未来，但他终究是有自知之明。
那女孩虽说也只是个下九流的戏子，但未来总归是有盼头且安稳的，哪能和自己过朝不保夕的日子？
或许……自己会死在拼杀中，这当然是最好的结局，也许这样自己会有个宏大的葬礼，义父和洪澜会为自己哭，兄弟们也能记住自己，东江还会有关于“玉面阎罗”的小传说。
如果被抓了，不能自裁，自己说不定会在折磨中暴露出下贱的一面，成为洪帮的耻辱，或者被无数人当成女人使用，最后在折磨中彻底死去。
但现在。
遇到了沈巍。
这所有可怕的未来都灰飞烟灭。
自己有多久没去想有关于死亡的事情了？
罗浮生恍惚间想到这个问题。
是因为沈巍吗？
有多久没恐惧会被人厌恶或抛弃？
也……是因为沈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