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这事,偌大狰狞还冒着热气的鸡巴先是在他娇嫩漂亮的脸蛋上拍打几下,岁骛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一边被打脸一边还哽咽着说脏。
“老公,为什么你有两个大蛋蛋,槐序没有……”孟槐序哭咽着,玻璃珠子一样透明澄澈的眸子里氤氲水汽,谁看了都得心疼万分,他软着嗓子说:“老公…老公不要拿尿尿的鸡鸡打我了……老公…呜,老公……疼疼我……”
岁骛嗤笑,道:“这个叫鸡巴,或者叫肉棒。
”
说罢,又拿粗硬紫红的阴茎摩擦着孟槐序细嫩的脸蛋,把那脸颊磨红了还不够,饱满泛着水光的龟头坏心思地操弄着孟槐序嘴角的酒窝,戳着戳着,不经意间肏进孟槐序的嘴里。
孟槐序没舔过鸡巴,他只能感受到一股充满男性气味的硬棍狠狠戳着自己的嘴巴,岁骛慵懒中带着威胁,告诉孟槐序怎么舔,让他把牙齿都收起来,用舌头像舔冰淇淋棒棒糖那样舔。
岁骛坐在床上,舒服地发出喟叹,以往都是自己手动,这次口交体验虽然有点差,但还是比以前苏爽不少。
孟槐序笨拙地吞吐着口中的物什,泪眼婆娑地看着岁骛满意的表情,他想,只要岁骛开心就好,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岁骛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孟槐序的后脑,规律性地往下按,孟槐序塌着软腰,婚纱没脱。
洁白的长纱从腰际处蔓延向下,遮住了绵软肥厚的臀瓣。
又是一个深喉,孟槐序的喉管浅,喉咙很敏感,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一个反胃,喉管里的软肉交叠在一起,按摩着岁骛的龟头,他眉头一挑,忍住射精的冲动,把大阴茎抽了出来。
吞精对于现在的孟槐序来说还是有点勉强,岁骛看着因为反胃而流出眼里不住咳嗽的,心里想,一开始还害怕自己走旱路硬不起来,现在看来,是对于自己的性能力没有准确的把握了。
13
“老公,我下面淌水了…老公,我,我是不是尿尿了……”
孟槐序的声音有点哑,是刚刚被戳喉咙戳狠了。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尿床是什么时候了,但这次尿床是在岁骛的面前,这让自己万分羞愧。
他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