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不过是一个包装壳而已,人们走到一起的理由也各不相同。
我妈当年选择我爸是觉得他面相印多旺相,八字华盖星多,是有缘人;朱婉仪跟我告白的时候,我跟她一共见过三次面,她说她的计划清单里面有一项是,要交往一个搞乐队的人。
”
周维轻难得说这么长一段话,他停顿了一下,“你觉得爱情是什么?”
喻衡怔住。
他的思维不自觉跳跃到罗大佑那首歌,十八岁的时候他坐在车上想,爱情的定义是什么,但没有想到现在有人面对面问他,爱情的定义是什么。
大概是喻衡太久没有回答,周维轻也不苛求这个答案。
他兀自拧开一瓶矿泉水瓶,回答了喻衡的前一个问题:“朱婉仪跟我分手的时候说,我可以是一个合格的配偶,但永远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
“那你喜欢她吗?”喻衡问。
“她挺好的,”周维轻耸耸肩,“她很洒脱,永远都很开心。
”
窗外的雨一直没有停,淅淅沥沥。
喻衡的手机响起来,发现是同班同学。
对方语气很急,说是他们之前提交的作业格式错误,今晚截止,老师把未提交的名单发了出来,有他们的名字。
喻衡回想了一下,作业的程序在他自己电脑上,但记不得存在哪个盘,可能不得不回去处理,只能答道:“好的,你等我半小时,我在外面。
”
刚挂掉电话,周维轻指了指那两个黑色垃圾袋:“走的时候,把它们带下去吧。
”
喻衡点点头,把自己换下来的脏衣服也一并装在了另一个垃圾袋里。
他提着三个袋子,突然抬头说:“上次的事情,对不起。
”
他是指电闸故障那天发生的事情。
周维轻立即反应了过来,笑了笑:“小事儿,你要再跟黄毛他们混熟一点,什么样的都能看见。
这个圈子里的人,情绪上来了都跟犯病似的。
”
但喻衡只是直直盯着周维轻的脸:“我不是因为亲你而道歉,我是因为亲完跑掉而道歉。
”
周维轻闻言回望过来。
“婉仪很早之前就跟我说过,你不是一个合格的爱人,喜欢你是没有结果的事情,”喻衡说,“我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