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情欲味道的抚摸让朱吉僵持在了原地,他发红的眼眶死死瞪着陈若斐,似是不解似是控诉地看着陈若斐。
陈若斐舍不得朱吉露出这样让人心碎的眼神,抬手捂住了朱吉的眼,另一只手则摸到了朱吉的后腰上。
“你瘦了,老婆。
”骨瘦嶙峋的触感让陈若斐十分痛心,他能猜得到自己的离开让朱吉有多难过,本来就薄的腰背此时摸起来感觉自己一用力对方的骨头就要碎了。
“唔……嗯……”朱吉皱着眉,发出无意义的单字音节,陈若斐太了解他的身体,导致轻轻一撩拨朱吉的身体就起了反应。
粉艳的嘴巴一张一合撩拨着陈若斐,男人无赖地吻住了朱吉,舌尖强势地袭入到朱吉的口腔,勾着朱吉绵软的舌头嬉戏,口腔内壁被大力舔过,无意识分泌出的唾液被陈若斐吸吮了个赶紧,嘴巴被亲地又红又肿,被男人欺负糟蹋了个彻底。
朱吉残存的理智使得他去推拒着陈若斐,抗拒这样黏糊的亲密,可是身体又诚实地在陈若斐的爱抚下绵软下来,贴靠着陈若斐的胸膛气喘吁吁。
陈若斐的裆部鼓起,硬得发烫的鸡巴在朱吉的股间疯狂耸动,粗重的喘息在朱吉的耳边炸响,男人的所有举动都带着满满的性暗示,朱吉抬起眼皮去看陈若斐,却发现陈若斐一直沉沉地望着自己,他吓得连忙闭上了眼,不肯再睁开。
陈若斐在逼仄的车后座上亵玩着老婆的身体,直到车子到达了目的地,陈若斐让司机开着车离开,自己则是抱着朱吉上了楼,熟门熟路地从朱吉的裤子口袋里找出了钥匙打开了门。
陈若斐怀里还抱着人,所以用的手肘打开的灯,一条黑色的拉布拉多幼犬不知道从哪儿跑了过来,冲着陈若斐乱叫。
陈若斐看着这条狗,笑骂道:“狗东西,把我忘了?”
朱吉心里戚戚然,这句话他其实挺想给当初只留下一个钱包头也不回离开的陈若斐说的,可惜他说不了话。
他想找自己的拖鞋穿,却发现只剩下了一双灰色的橡胶底拖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