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攥紧无中戚汗湿的衣服。
给他画大饼,她先出去,再带人回来救他。
一定要说的真诚恳切。
当然,她出去后……
才不会救这样一个大坏逼出去。
她会马不停蹄地跑,远离这里。
他不是零零一,他是无中戚。
乔烟咬唇,绞尽脑汁想无中戚会吃哪套。
要怎么哄他呢?再多献点殷勤?
无中戚腿断了,尿尿不方便吧,要不帮他支着偏瘫的身体让他掏出黑痣大鸡鸡尿尿?
两人也没补什么水,先问问他想不想尿尿吧。
“卡到裆。
”
“哎!”乔烟条件反射地应道,声音很哑,情绪很高,狗腿可见一斑。
兴奋地吸入冷空气,气管受到刺激,她靠在一旁的大石上咳嗽起来。
无中戚将树枝靠在石头边缘,奋力提起受伤的脚,与肩同齐站立,两只手撑在石头上,胸口起伏不定。
他身穿红色袍子,趁得他的肌肤更深几分。
白发凌乱地被湿汗浸成一缕缕的贴着他修长的后颈。
无中戚撑在石头上深深咳嗽着,肺像破锣一样挤出空空的声音,和乔烟的咳嗽声叠在一起,二人气息都是又急又短。
两个人的咳嗽和喘息声在小小的谷底震荡着,嘶哑空洞的声音撞击这山壁。
山壁石头凹凸不平的表面和大小不一的山脊使声音进行了多次反射,形成了回声效应。
刚刚过去的洪水将谷底洗礼了一番,过高的湿度和低温又使声音形成特定的延迟和变化,一声咳嗽变成两声,两声咳嗽变成四声。
一段时间后,整个谷底都充斥着声音。
在如此特殊的环境下,谷底回声阵阵,难以消停。
距离此处直线距离三百米的地方,一辆长长的车队挺驻,很多人在地上进行地毯式搜索。
无中戚的副将高言番头上顶着三个包在通讯器上查看定位,脸色焦急,他一抹脸上的汗,瞪着俩溜圆的熊猫眼,“定位一直在变。
”一天过去了,找不到戚帅,他怎么翻身!
“副将,前面就是悬崖边有一些怪声。
”一个男子抱着望远镜跑过来,太过着急忙慌导致他的面上像镀了一层油光,到跟前吓得望远镜脱手,掉在湿漉漉的荒草上。
“怪声?”高言番从屏幕上抬头,怪这个字眼令他瞳孔陡然收缩,头上的包隐隐作痛。
这年头,动植物都容易变异,几年前他们一个探洞队被变异老鼠吃的尸骨无存,仅留下最后的录像,啃咬的声音令人胆寒。
“带上武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