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了一个多小时,顾鸾所在的冰面已经比周围矮了几十公分深。
顾鸾从里面一跃而起。
推着切割机,她开始将附近的冰面,全部切出了一条条长方形缝隙。
接着再用油锯,把一块块冰分割出来。
一块约有四十斤重的冰块,被顾鸾放到一边。
接着她又切第二块。
一个人又是切又是搬,速度好像有点慢了。
五百米外,大山里有五个新修建不久的木屋,伫立在冰雪上。
一栋小木屋里,传来女人剧烈的咳嗽声。
“老婆,喝点热水,喝了热水咱们的病就好了。
”
梁恒端着碗,走向简陋的小床。
木床上,还躺着一名约三十岁的女人。
女人盖着一床被子,整个人消瘦的厉害。
脸颊呈现不正常的红晕,时不时捂嘴咳嗽几声。
“老公,我没救了,你也别再费神。
”
徐慧虚弱地摇头。
她发烧好一段时间了,没药估计撑不了多久。
梁恒将热水放在妻子手里,“别胡说!你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
”
徐慧喝了一口热水,又开始咳嗽起来。
高烧让她整天昏昏沉沉的。
梁恒见妻子睡过去后,扔了几根木头在铁盆里,满脸忧伤的走出木屋。
其他几个木屋走出几名男女,看到梁恒出来,围了上来。
“阿恒,慧慧情况好点了吗?”
说话的是一名六十出头的老妇人。
在她身边,还站着自己憨傻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