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十分自然地加入了祁元三人的行程,祁元住在哪里,他便让前台给了他一张祁元隔壁的房卡。
到了晚上,察觉到情热压不住了,明昭就顶着身后十几条触手,敲响祁元的房门。
门刚打开,明昭还在想着如何强闯进去,祁元看见他身后的触手,已经反射性地一把将他拉进来,又惊又怒:“你疯了,走廊还有监控!”
明昭:“我看过了,监控是坏的。
”
祁元的手还拉着他的手臂,仅这么一小块地方肌肤相触,明昭体内的火安静了一瞬,随即又更加剧烈地燃烧。
触手原是冰凉的,可在高温下连黏液也一点点被烘干蒸发。
明昭:“麻烦你了。
”
他很有礼貌地提前告知祁元一声,尽管这声告知并没有让当事人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还犹疑地皱着眉问什么意思。
然后就是前面发生的那一幕。
现在两人的姿势是明昭将祁元抵在墙上,祁元被迫跟着他的动作而动作。
祁元嘴和手都被钳制住,可他还有腿,屈膝毫不留情地对着明昭两腿之间撞去。
他今天就要废了明昭那根狗东西。
人在做这种事的时候,防备心总会弱许多,明昭也不例外,差点就让祁元真的攻击成功。
他险险掐住祁元膝盖,阻止他再往前进一步,触手绕到膝窝处,将祁元的一条腿勾起来,变成只能单脚站立的姿势。
祁元差点没站稳。
明昭拍拍祁元结实绷紧的大腿肌肉:“不要做无用的事。
”
他的右腿向前一步,这个过程免不了触碰到一些地方。
明昭的动作一顿,有一瞬间静止,掀起眼皮去看祁元,眼神晦涩不明:“为什么?”
很难说他的眼睛里盛着什么,里面太过复杂,祁元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看。
他闭眼侧头,内心恼怒,因为自己起的微弱反应,第一次在明昭面前那么狼狈心虚。
偏偏明昭还追问:“为什么会有反应?我是受发情期影响,你是因为什么?”
祁元受不了他的追问,猛然睁眼,头狠狠撞过去。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出问题的人。
祁元深谙这个道理,因此这一撞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过近的距离让明昭毫无防备,坚硬的头骨相撞,两人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