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三长老那边,是否有悬火贴发出或遗失。
”
他抬头望向谢镜泊,声音再次压低了几分:“需要我再去查探……”
谢镜泊微微抬手,止住了他的话。
手指间那薄薄的一贴在烛火下闪烁着点点猩红,谢镜泊静了几秒,抬头望向边叙。
“多谢四师兄,之后的事不劳费心,四师兄先回去休息……”
他一边说一边侧过身,下一秒却忽然感觉面前横过一只手,紧接着,自家向来木讷迟缓的四师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拦到他身前。
“等一下”
“师弟,你为何要在你寝殿的密阁内,建一间大师兄曾经的愿曦阁?”
谢镜泊脚步一滞。
“四师兄原来刚才是从那里来。
”
谢镜泊目光沉沉,无声勾了勾唇:“我从不知,四师兄何时有闯人寝殿的癖好……”
“大师兄刚才晕倒在里面。
”边叙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谢镜泊身子一颤:“他如今……”
“如今已没事了。
”边叙匆匆开口。
他不待谢镜泊追问,继续迅速开口:“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建这么一处愿曦阁?又为什么把大师兄的禁闭放在这里……”
“他又没做错事,我为何要关他禁闭。
”谢镜泊侧过头,直接略过了他第一个问题,低声开口。
边叙皱眉:“可你还是把他关到这里……”
他神情疑惑,平缓的语气说着最激烈的词句:“大师兄失忆了,你不是真的要……软|禁,还是金屋藏娇……”
……谢镜泊感觉自己一瞬间看遍了民间那些话本子。
边叙自顾自说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可置信地抬眼:“你是在保护他?”
谢镜泊没有说话,只静静望着他,面沉似水。
边叙又想起了什么,倏然转过头,声音一点点紧绷起来:“之前学堂那个污蔑他的弟子,去哪里了?”
·
另一边,暖阁内。
樾为之看着床脚的人抱着双膝一动不动坐了许久,终于忍不住跃上床头,轻轻“啧”了一声:“怎么?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