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需要扩张和润滑,轻易就肏进去。
再次被异物进入,不疼了,一下子被这样塞满,另一种感觉便更明显起来,声音是林子霁都没意识到的娇媚。
“叫这么爽?”景钊扶着林子霁的腰。
林子霁咬着下唇不肯再出声,景钊偏要他叫,故意用力顶深。
“啊啊啊!”
“把墙上都装上镜子怎么样?嗯?”景钊笑了,接着说:“总得让子霁自己也看看这放浪不堪的模样。
”
……
喘息与呻吟,羞耻和沉沦,浴缸里的水流到地上,砸出细微的声响,在这暧昧的环境里,仿佛也变得没那么清冽。
景钊一会儿骂他骚,一会儿又夸他乖。
“停……太深!太深了……”林子霁调不成调,“景钊……”
景钊把想要逃开的林子霁拽回来,压着他的腰,讥讽道:“浑身都是我的味道,准备跑到哪里去?”
“啪”的一声,雪白的臀肉上瞬间红了一片,林子霁也夹紧了穴腔,腿都在颤抖。
一连又是几个巴掌。
“别打我……别打我!”林子霁实在是怕极了景钊的暴力倾向,哪怕是刚露出一点苗头,林子霁内心也战栗不止。
两个臀瓣上红的对称,景钊抽插的速度慢下来,“衬你的肤色,不好看吗?”
白也成了景钊的借口。
被景钊带着动作,手腕上缠着的衣服已经散了,但林子霁仍然用手臂撑在墙上扶住身子,不至于倒在地上磕出青紫,指甲盖里的粉红因为用力泛着白,景钊握住他的一只手,一手环住他的腰。
“摸摸看,是不是要顶穿了?”景钊拉着林子霁的手摸到他的小腹。
那里凸起了小小的一块。
壹.三旧四9四63壹制作TXt
林子霁对身体残缺是恐惧的,手掌接触到的触感陌生又可怖,林子霁边哭边摇头,语无伦次的景钊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粗大的性器在摩擦娇嫩的肠肉,微微发热,抽插牵动起前列腺快感,林子霁塌着腰,陷出两个深深的腰窝,景钊每次顶深了,林子霁就忍不住的腰肢乱颤。
“……饶了我。
”林子霁含糊不清的说,“饶了我呜呜……”
“夹得那么紧。
”景钊赖到林子霁头上,“分明是子霁在勾引我。
”
“没……”一个字音还没吐全就被景钊的动作打断,他不想听林子霁说这些废话,要说也该是些调情的情话。
林子霁或许永远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