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担心这点。
把精神力变异与大脑联系在一起很容易,而末世有些人坏到难以想象,也有上位者不希望她活得好,她担心对方知道她的异能后,即便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看不到她脑内的异常,也会尝试转移她的脑内组织。
至于后果如何
只要不威胁到他的地位,他应该都不太在意。
此时距离梁燃进入实验室,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她进行手术观测数据也用了将近半小时。
梁燃敲了几下屏幕,她脑内的微型智能触手缓缓抽出,自行回到装置中。
她简单地缝合了下耳上的缺口。
此时麻醉剂的效果飞速褪去,梁燃松开手,露出了她手里抓着的许多被血浸透的棉球,疼痛感上涌,她努力摁下身侧的按钮,关闭了治疗舱,提前设置好的治疗模式立即启动。
梁燃这一休息就是三个小时。
等她醒来的时候,随月生正坐在治疗舱外,无聊地打着哈欠。
见治疗舱的舱门自动打开,他拖住腮帮,无奈转头:“研究员,我亲爱的研究员。
”
“你也没说这么久啊。
”
“我怕你在我的实验室出问题,就跑进来看了眼,“说到这儿,他补充道,“放心,你那些机器我进来的时间已经自动关了,我什么都没看见,也没看出来你在搞什么。
”
“我说话算话,你不告诉我不看。
”
梁燃弯起唇角:“我知道。
”
“忘记跟你提前知会时间了,”她看了眼实验室内的时钟,“快到中午了,我请你吃饭吧。
”
随月生站起身,拒绝了。
“祝福还在家等我,下次我要吃顿贵的。
”
“你现在说话比街边八十岁老大爷都慢,一句话三个颤音,乐器都没你能颤,赶紧回去休息吧。
”
梁燃被他的比喻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