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有关我的介绍,带着她的孩子来,想让我用催眠给她孩子做个酷爱学习的潜意识植入,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
”
“起先我看那孩子很闷,一点生机都没有,所以我尝试和她孩子沟通交流,才知道那个孩子压力很大,已经开始精神恍惚。
于是我跟她进行交涉,治病最先,她答应了。
不过...后来觉得我咨询单价高没必要,转去左医生那。
需要用到专业催眠的时候左医生才会叫我。
”
这一点郭白樱倒无所谓,医院给她标的定价确实不低,都快赶上她那顶尖专业干预机构的定价。
“后来住院治疗一段时间,好不容易看着恢复正常了,她非要将她儿子带回去,说是不能再耽误功课,要考好大学的,说话很刺耳。
再后来就是很久才来一次了。
”
郭白樱清楚,这样断续的治疗没有太大用处。
中年医生直摇头,实在听不得这样的事情,“唉,你们给孩子缝缝补补,回家又被最亲的人扯成稀巴烂。
”
可不正是如此,郭白樱握拳扶了扶头痛的地方,眼中深邃,流露出不带掩饰的愤懑与遗憾。
“她也是教育方式太过极端,只会通过贬低来进行所谓的激励,不会夸赞,我们跟她沟通,她答应的好好的,在孩子面前又控制不住去谩骂。
”
没办法,实在没办法....
郭白樱喉咙感觉被什么堵住一般,“那孩子最后一次来,我免费去帮他做了个意识放松的催眠,走之前他放了个超人的摆件在我桌上,看起来很旧,应该是他很珍视的东西。
然后就再没来过,我当时要是多想下就好了。
”
她要是多观察一下,说不定呢...
郭白樱越说越受不了,索性闭上眼。
她作为医者,面对生命逝去的无力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