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医师,姓左,也挺厉害。
简琳正是偶然见她办公室挂了好几面旗子才想着给郭白樱送一个去。
目前看来,场面极度紧张,简琳观望着应该从哪里能帮忙。
那人怒瞪着角落里扶着腰的医师,嘴里不停叫嚷着:“就是你害死我儿子,你给我偿命!你们要拦着我,我连你们一块收拾!”
她再次挣脱扯住她的几个人,看着就壮实的躯体,力量无穷尽。
刀肆意挥动,自郭白樱面前划过,郭白樱不得不躲开,后退了几步。
郭白樱扶正眼镜,咬字清晰:“您孩子在家里出事我们也非常悲痛,但是您孩子在这里的时候我们都有积极治疗,并且您看见了好转,当时您一定要带他出院...”
“你闭嘴!”那人嘶吼打断郭白樱的话,怒道:“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还催眠师呢,我看就是你叫我孩子去死!”
看得出这人已经近乎癫狂。
身边的人被这人拿手上的刀划拉了手臂,吃痛退到一边,另外两人也被挣开,那人拿着刀四处挥动,大家多少都挂了彩,一时间没人敢上前。
“我让你对他进行好好读书的心理暗示,你都做什么了?”
那人疯狂的吼叫,将刀对准郭白樱,身边几个人还想去拉,但郭白樱看几个学生手臂上多少都有些伤口,实在不忍。
简琳在一旁听了个大概,郭白樱见简琳向这边走了一步,抬起手臂示意简琳不要上前,挥指让简琳退远一些。
“你们都不碰她。
”郭白樱交代着。
今日这里有她几个涉世未深的学生,她怕眼前的人再次伤到他们。
郭白樱循循善诱,脚步向前移动,那女人在郭白樱的目光里跟着不自主的后退几步。
郭白樱压下双臂,耐心解释:“您听我说,据我所知,你的孩子精神失常本就是由于过度压力所导致的,普通的催眠只会帮助他去放松他的精神状态,并不存在篡改记忆的说法。
”
“他情况不太乐观,我们所有医师都有过会诊与接触,他所说无非是家庭对他的期望过高压力太大,又在长期遭遇贬低的情况下生活,我们相信你送他来也是希望解决问题,他能够变得开心一些,这方面我们一直都有努力,之前也跟您有过交涉。
”
“并且,他在我们这里接受治疗的过程都是有监控录像全透明记录的,您是可以去查证是不是我们的问题。
”
那人根本听不进去,满目通红,身上激烈的颤抖着,却也在郭白樱的话间停下动作。
简琳自不远处都能清晰看见脖子上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