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吻。
”
德拉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下巴已经快掉到地上了,赶紧闭上了嘴。
格兰杰忐忑不安地盯着他。
“所以——所以算是不完全版本的万应药。
”
“卧槽,格兰杰。
”
“不完全版本。
”格兰杰说。
“解释一下。
”
格兰杰看起来过于疲倦了,以至于无法拿出她一贯的教授风范。
她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整理她的想法。
“几个世纪以来,这些疾病一直是治疗师们的噩梦——无法治愈、往往致命。
近几十年来,麻瓜医学在他们自己的‘不治之症’的针对性疗法方面取得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进展。
他们开发了一种叫做免疫疗法的东西——利用病人自身的免疫系统来对抗特定的疾病。
我在牛津大学发表过这方面的演讲,你还记得吗?好吧,过于简单地概括一下,我正在把这个概念应用于魔法疾病。
我的治疗方法将针对特定的魔法疾病,模仿抗体的作用。
”
格兰杰瞥了一眼仍然从德拉科的魔杖上发出的金线,确认了继续披露细节依旧是安全的。
“本质上,我将帮助病人的免疫系统对受感染的细胞做出自己的反应。
这将是一个漫长的治疗过程——每两周一次,持续两三年的输液疗程——但是,最终,病人的身体将学会对抗这种疾病。
并有希望彻底根除它。
终有一天,会有狼人痊愈。
不再需要狼毒药剂。
不再会变身。
”
德拉科坐了下来,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格兰杰正在治疗一种困扰巫师世界几个世纪的疾病。
她很出色。
她简直出类拔萃。
一个绝对的传奇。
她与梅林、瑟里德温和喀耳刻【1】一样,都是传奇人物。
她应该被列在巧克力蛙卡片上。
“你应该被印在巧克力蛙卡片上。
”德拉科说,因为这是他想法中最不荒唐的那个。
“我已经在巧克力蛙卡片上了。
”格兰杰说。
“哦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