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这个名字?这是我兄长,我自幼时与兄长走散便是数年。
”我深吸一口气,“如今不知他安危我心实在难安,小弟不求向阳兄为我寻我兄长,只恳请若您听得我兄长半点消息能告知我,如此小弟便感激不尽了。
”
向阳眼中闪过一丝微光,默不作声的细细打量眼前人,此唐权可是他所知道的那个唐权。
唐权重金寻亲可谓天下皆知,只要是有消息便是酬黄金千两,若是将人送去唐府更是数不尽的金银珠宝,且谁不知唐权是皇帝身前的红人,说不定还能到朝廷得一官半职。
这原来还是个金子做的小菩萨。
向阳浅浅一笑,“小唐弟太过客气,不过世间同名同姓之人数不胜数,可有法子让我辨认?”
这话问的我一愣,我猛然间发现自己对兄长的记忆并不如自己认为的那样深刻,痛苦化作无数只小虫子密密麻麻的啃噬我的心脏。
我笑得苍白,“我与兄长走失时还不记事,这么多年过去我已记不清了。
”
“记不清也没关系,不过是麻烦些,到时可能要多与小唐弟联系。
”
我抬手作揖,“是小弟给向阳兄您添麻烦了。
”
我们二人喝完一壶茶,向阳便开口:“小唐弟对此地不熟,我却来过几回,趁着这个机会,我带你逛逛如何。
”
我当然点头同意,对这个刚认识的人心中涌起一股极大的好感,觉得他善良又靠谱。
向阳觉得走在自己身边的小菩萨真是小小一个,个子不到自己胸口,看上去软绵绵的。
虽然他没有也不打算骗他,但就是觉得他挺好骗的。
***
“军中之事无需担心,你且放心回京……”白奎止住了话,因对面坐着的孔尚正黑脸看下窗外,他随着他的视线看去。
街上行人不少,但有些人就是抓人眼球,比如那弱不禁风的菩萨模样的男子,又比如菩萨旁边气宇轩昂的剑客。
只见两人有说有笑,小菩萨笑起来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