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快气歪了,“一百五十块,打发叫花子呢!”
老大也格外认同的点头,这还没他一个月工资多呢!
“发财树和锦鲤本来就是这个价。
”
洋芋折腾了的老大折腾了一个晚上,总共得到了一百五十块的赔偿。
洋芋看着手里的钱,又气又无语,“这辈子没干过这种赔本的买卖!”
说罢,洋芋看着打算溜之大吉的那群人,问道:“为什么杀我锦鲤发财树?我不认识你。
”
袁大头本来被抓就憋屈,听到这话,鼻子都要气歪了,他指了指自已的鼻子,“你说你不认识我、你把我大几百万的订单搅和没了,你说你不认识我?”
“啊?”洋芋这下有点感兴趣了,他把这群人上下打量一番后,无比确定的点头,“确实没见过。
”
袁大头都快要气到爆炸了。
老大在心里嘀咕,难道杨厂长缺德事干的太多了,回头自已给忘了?
袁大头道:“我做的进口雪纺纱裙生意,我好不容易才给顾客洗脑,白色向往纯洁,美好,爱情。
就在要开一个大单子的时候,结果被你买来给几个小三穿上了,又雇几个人打小三,然后还找人宣传什么,男人的心里永远有两个人,一个红玫瑰,一个白月光。
一个是柴米油盐,一个是诗和远方,洁白的裙子送给心中那个无法说出口的她!
这是什么玩意,不就是指小三吗?从此之后,白色裙子就成了小三专用裙。
我的生意彻底没得做了。
”
袁大头这么一说,洋芋脑海中突然就有了那么个模糊的印象,这好像确实是他干的时事。
然后他道:“是有这么个事,可是你找我干啥呀?你染成红的不就行了?”
“成品衣,上面还有扣子呢,怎么染成红的?”袁大头没好气道。
洋芋想了想问道:“你家用红扣子犯法吗?”
“那浑身上下一个色它也不好看啊。
”袁大头又道。
“什么一个色?你再往扣子上涂点不同颜色的闪光粉末,就不一样了。
还是渐变的呢。
”洋芋说道。
袁大头想了想,他觉得这个办法好像是个主意,他走了,等他走了一半后,又回来了,道:“这个主意你能不能别传出去,等我把货卖出去再说。
”
“真缺德。
”洋芋说道。
话落,洋芋点了点头。
因为这人和他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