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胆量也没有了。
若是说从前?吴贵可以拿着这个心安理?得接受大皇子?对吴家的扶持。
那现在他已经可以预料到凭他之前?借由此事向大皇子?讨得的种种好处,比如让吴之恒入仕之类的事,就可以通通被他收回,还能更无顾及地压榨他。
不过今日出府一趟,头顶的天就这么?塌了下来。
吴之恒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当是吴贵心疼自己的金丝楠木桌,走上前?宽慰道:“父亲,沧州那边还有一批上好的金丝楠木,如果父亲需要,儿?子?可以……”
“滚!”吴贵怒喝,抬手挥开了要扶他起身?的吴之恒,朝他道:“给我跪在祠堂好好反省,什么?时候学乖了再出来!”
吴之恒有些愣神,刘氏也上前?帮腔,“吴郎,何必如此大动肝火……”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吴贵明显不耐烦了,语气更重。
刘氏被吓了一大跳,忙带着吴之恒出去了。
书房内只?剩下吴贵一人,他徒劳地想用?余烬拼成完整的书页,嘴里?不自觉地喃喃道:“完了,都完了……”
因为他的大意,吴家彻底逃不出大皇子?的控制了。
他还记得那日大皇子?突然找他去府中的情形。
眼前?的雕梁画栋褪了色,烧毁的书架也变成了奢华的灯架。
冯御坐在上首,笑容温和地看着吴贵。
“吴大人是大忙人,我可是很?难见到本尊。
”他笑着开口。
吴贵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心跳如鼓,恭敬道:“殿下哪里?的话?殿下若要见臣,臣自然是不敢推辞。
”
“不敢推辞?”冯御的笑容逐渐消失,“你?当我是傻的么??到底是不是刻意躲着我的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
吴贵忙附身?跪了下去,“殿下,这非臣的本意!只?是吴家在朝中如履薄冰,根基不深,实在是帮不了殿下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