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抬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刚才你煮的肉全掉地上了,我扔垃圾桶了。
”他清了清嗓子,解释,“我是问,想吃点什么吗,我给你做。
”
“…我大学自己做了好几年的饭,应该不会太难吃。
”
“我不饿。
”她打断。
“晚饭都没了,还不饿?”
从裴予卓和花花搬进来到现在,知意就没正眼看过花花,还显得相当冷漠。
他当然不会想到地上的肉是知意做给花花的。
“不是。
”知意反驳,飞快瞥了一眼花花,又心虚地撇过头。
“我真的…不想吃。
”
“陈知意。
”这是自从住在一起以来,裴予卓第一次叫知意的全名。
“你讨厌我,或者对我有什么不满都可以。
但因为排斥我而让自己的身体受罪,这又是何苦呢。
”
“不想吃我做的饭,那你点外卖,我帮你拿。
没必要这样。
”
知意快被他气哭了,眼眶蓄满了泪水,因激动而急促呼吸着。
现在只要承认肉是做给花花的就可以,可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也不想说出来。
脑海里似乎上演了一场比赛,只要承认就输了。
裴予卓也跟着沉默,看到知意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却不明白为什么。
“知意。
”他又轻轻叫了她一声,咽下刚才因她的任性而生起的怒气,“对不起。
”
裴予卓从客厅桌上拿过药膏,半跪在知意面前,拿起她受伤的脚,“先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