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面不断对邹校长使眼色,又附耳对邹校长说了句什么邹,校长无奈笑叹:“这孩子……”
这话却不知指的是谁,邹校长扬声问学生:“你们还想玩吗?”
“当然想玩,您难得出来玩一次,何必被一群瘪三搅了兴致。
”
这话一说,氛围再次热闹起来,恰在此时,真理乐团上场了,全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台上,闻亭丽抽身去盥洗室,门外传来一阵高跟鞋响,乔太太进来了。
闻亭丽掉头就走。
“站住!”乔太太低喝道,“我有话要问你!”
“那些无聊的话还是留着您自己听吧!”
乔太太疾走几步拦住闻亭丽:“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你报的三所大学全在上海,不为这个,我也懒得来找你!”
闻亭丽一哂,不必猜,定是米歇尔告诉她的。
“是北平没有大学,还是南京天津没有学校?为何偏要赖在上海不走!”乔太太满眼恼恨,”我知道宝心前一阵找过你,她是不是又跟你说什么糊涂话了?”
“笑话!”闻亭丽一嗤,“我报哪所大学,用得着别人来告诉我?”
乔太太上上下下打量闻亭丽,忽笑道:“我知道,你中学毕了业,马上就要上大学了,不知道你底细的,难免因此把你错当成好人家的女儿。
你以为这样便能跟莉芸这样的名门闺秀相提并论了?我劝你别做梦!莉芸已经怀了孕,杏初眼下十分爱护自己的妻子,你别妄想做出任何破坏他们婚姻的事。
”
闻亭丽几乎要大笑:“你实在是太高估你儿子的魅力了,即便我留在此地念书,也与你儿子毫不相干。
”
“那就是为了麒光?”
闻亭丽一愣。
乔太太自以为猜中了闻亭丽的心思,冷笑着说:“麒光你更别肖想,他可不像杏初那样单纯,别看他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上海这些世家子弟里没一个比得上他的。
他父亲当年留下一个烂摊子,他凭自己的本事重振门楣,他眼下是不愿受拘束,将来要娶妻也必然娶门当户对的淑女,你那些手段他一眼就能看透,跟你玩玩罢了,你竟当真了!”
“乔太太哪来的自信认为我瞧得上他们?”闻亭丽忍不住笑起来,旋即把脸一沉,一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