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汩汩花液不自觉顺着腿根流下,将身下谢凛的衣料都尽数打湿。
羞耻。
难堪。
意识到自己在男人的注视下不断溢出汁水的羞耻感显然要大过被剥光、放置在男人膝上的窘迫感。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全身都泛着酸软,耳垂也被染得一片通红。
好湿,好滑。
穴口被不停地捅着。
先是一根手指,后头又被塞进了一根,双指并拢往上翘着,指尖对准一起勾蹭,挑准位置,最敏感的地方被使劲猛顶。
“停下啊!”嘴上说着停下,裹起手指来却是比谁都要卖力。
手指肏穴。
腿根都被扇得发麻,谢鹤怡被迫躬起身子,整个人被手指操到发懵发哑。
身体随着晕开的热意一起融化了。
感官失控,好像什么都不是她的,唯有下身的感觉无比清晰。
臀肉乱晃,浑身颤栗,能感受到被顶进去的药膏都融成了水液,正顺着那片湿滑不断流出。
然而男人的声音还不断在她耳边响起:“稍微夹起来一点,全是水了还怎么涂药?不涂药、还把药膏都挤出来,是想坏掉吗?”
两根手指捅得更深。
借着擦药的名义做了许多出格的事情。
蹭着阴蒂,扇着蒂头,手指拉出透明丝线,并起指尖“啪啪”抽到阴逼上。
黏腻的声响、被捣成细末的湿液、被抽得通红的臀肉,还有“噗呲噗呲”响个不停的水声……
摇晃着屁股,身子颤个不止。
大抵是喜欢一个人的通病,鹤怡难捱却抑制不住的呻吟声总让谢凛莫名的满足。
涂药涂到最后,已经没再正儿八经地涂了,他根本就是使劲浑身解数的在故意搞她,想证明不用阴茎也将她弄得浑身发抖。
捣弄着,拍击着。
水花泛起的声音一重大过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