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道:“坏阿哈,抢我糖。
”
岱青摇了摇头上楼去叫宋岳安下来吃晚饭了。
岱青进房间后,宋岳安这才想起他画板还在岱青那儿,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画板。
”
岱青愣住了,下意识去摸前袍,还好画板还在他衣袍里,他都忘记了他还没把画板还给宋岳安。
怪不得下午驯马时,他胸前硌得慌。
岱青赶紧拿出画板还给宋岳安,还不忘把弄皱的画纸抚平。
宋岳安接过画板沉思道:“我想资助图格。
”
“不用,图格我们管。
”岱青说的认真。
宋岳安听见岱青的话后,低下了头没再多说,指了指枕头旁的那顶毛绒绒帽子:“我想买下这顶玛尔噶。
”
岱青嗓音轻缓:“送你了。
”
宋岳安神色认真,本着不能占便宜的心态说道:“我和你交换。
”
“哦?你要交换什么?”岱青来了兴趣,语气里是止不住的笑意。
宋岳安说的小心翼翼:“毛线帽,行吗?”
“不行。
”岱青拒绝的斩钉截铁。
“那香水?”宋岳安拿起书桌上的TF香水询问着。
“不喜欢。
”岱青摇头,随后思考了一会极其正经的说道:“交换让你好好吃饭,每一顿都要好好吃完,多吃一点,还有好好喝药。
”
“……好。
”宋岳安有些触动,呆呆的点着头。
岱青每次一见宋岳安这样就止不住笑意,转过身大步往门外走去:“走,吃饭,吃完继续喝药。
”
“……”宋岳安实在是欲哭无泪,但看着岱青已经大步走出去了,不得不赶紧跟了上去。
晚上宋岳安吃的中午剩的南瓜粥和一点清水煮的羊肉,吃过饭就到了宋岳安不得不面对的喝药环节。
当着宗古的面,宋岳安觉得他一定要做出榜样,于是宋岳安一口气喝完了碗里的中药,愣是一点没有把痛苦的面容表露出来。
“呐。
”岱青照常丢给了宋岳安一颗糖。
宋岳安很想去拿,但宋岳安觉得在宗古面前,他不能这样,他比宗古大了快20岁,他这样,宗古会笑他的。
而且岱青说过他比宗古生病时更难搞。
于是宋岳安故作镇定的说道:“不用,良药苦口利于病。
”
“?”岱青疑惑的看着宋岳安,不明白这个怕苦的男人怎么一下子又不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