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固言在旁边虚心听着,边听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舒妈又笑起来说:“你们兄妹三个我是不操心了,接下来就轮到武茂了。
”舒武茂前不久刚跟家里坦白交了女朋友,就是舒英和李固言去年在广场上见到的那个叫司容的女孩,是他一个学校的老师。
但家里地方小,两室一厅的小房子,两个房间一间舒爸舒妈住,一间舒文佑和王梅住,平时舒武茂住学校宿舍,偶尔回来也就是在客厅凑合一晚,这种情况,结了婚家里哪里住得下?
但这要是结婚可得有婚房,舒爸舒妈也是愁得不行,寻思着在他学校那边给他买一间房,但房子也不便宜一时间还有些凑不够手,但幸好舒武茂现在年龄还小,再等个一两年把房子钱凑够了也行。
舒英笑着瞧了舒武茂一眼打趣说:“可以啊,这么快就成了你女朋友了。
”
舒武茂到底年轻,面皮薄,一听这话瞬间脸红起来,闷不吭声地削着苹果皮。
不知道是不是孕激素的变化,舒英有段时间情绪坏极了,怎么看李固言怎么不满意,总是皱着眉随时想发火。
看书的时候听到他炒菜时铲子与铁锅碰撞的声音要生气,夜里睡觉被他搂着觉得热要生气,因为他加班回来晚了也要生气。
李固言这段时间一直惴惴不安,做什么事情都小心翼翼的,知道她怀孕辛苦,看到她难受,他也心疼得直掉眼泪。
过了这段时间后,舒英情绪又回归平稳,但想起那几天的所作所为又难免内疚,大半夜红了眼眶,觉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李固言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见哭泣声,吓得他赶紧坐起来,打开灯问:“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腿又疼了?我给你揉揉。
”她这段时间常常半夜因为腿又疼又肿而睡不着。
“不是……”舒英哭得糊的一脸都是泪,“我就是觉得我这段时间脾气好差,天天都在朝你发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