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要加班,妈妈一个人去看演出想想就好可怜啊。
”我故意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方方也是一脸为难,犹豫了好久,问我能不能戴上帽子和口罩。
“这样他们就看不到我了。
”方方说。
我对他这种掩耳盗铃的行径忍俊不禁,但他能陪我去剧院那种人烟密集的地方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也就不在乎他穿成什么样。
后来想想,这一切可能都是天意。
那场《天鹅湖》的演出,原本是由俄罗斯伏尔加河畔明珠--马里埃尔国家歌剧与芭蕾舞剧院联合承办的,然而有一个男芭蕾舞员临时扭伤了脚,最后替他上场的成了一个年轻的中国人,那个人就是肖笠笙。
当时在看演出是时候我并没有想到方方会对肖笠笙产生那种不可自拔的迷恋。
直到后来有一天,方方跟他爸爸出门,我在家收拾东西,无意间翻到他压在柜子底下的画,我才知道方方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心里已经住进了一个人。
原本,我还想着方方就是心血来潮,毕竟肖笠笙长得蛮好,舞跳得也出色,方方只是把他当作画画的模特来表现。
然而不久后方方的一个举动彻底打破了我的幻想他居然一个人偷偷跑去剧院看肖笠笙的表演!
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说真的,一开始我是反对的方方喜欢一个男孩子。
一方面是因为这个社会对同性恋这种事还很苛刻,另一方面是我和所有其他的中国父母一样都想要有个自己的亲孙。
然而,方方似乎还没意识到他自己对肖笠笙的感情,他只是悄悄地跑去看肖笠笙表演,然后画了肖笠笙在舞台上各种各样的姿势,挂在他的房间里。
我心里无疑是嫉妒的,嫉妒肖笠笙仅仅用几场表演就把方方勾走了,而且还是无意的,让我连个报复他的理由都没有。
幸好方方自己也懵懵懂懂,虽然跑去看肖笠笙的表演,但却只敢坐得远远的,更别说找人搭话了。
我偷偷跟着方方去过几次剧院,见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最后一排,戴着帽子和口罩,手里拿着望远镜朝舞台上看,像个变态的智障一样,又心酸又好笑。
但方方不说,我也装作不知道。
我还想要一只小方方呢,可不能这么轻易就屈服了。
有一天晚上临睡觉时,方方爸爸突然问我方方是不是有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