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往我面前推。
小小的男孩仰起脑袋,紧张的眼里夹杂着希冀和期盼。
他即将脱口的“妈妈”二字,被我一句话堵在了回去。
“裴叙州,你教错了。
我不是他的妈妈。
”
阿玉敏锐地感受到了我的排斥和冷淡。
本能地后退一步,拽住了裴叙州的衣袖。
裴叙州的笑容顿住了。
他第一次朝我露出讨好小心、又无措的表情,语气都卑微得不成样子:
“求你,别这样对孩子。
”
我被气笑了,毫不留情地开口:
“我怎么对孩子了?
“你当年做的那些事,孩子知道吗?”
我死死盯着他,无声地质问着。
裴叙州敢告诉孩子,当年是怎么伤害我,是怎么生下的这个孩子,又是怎么把孩子当筹码,害死我的?
他怔住了。
我的话如一把长刀,贯穿了他的灵魂。
他不敢。
裴叙州在我死前,不敢承认自己的心动。
直到我死了,回头才发现自己干过这么多混蛋的事。
才知道,我受过多少的痛。
他痛苦、忏悔,却无济无事,只能加倍对这个孩子好,妄图弥补他的罪孽。
他想靠这个在我肚子里待过的孩子,建立起与我最后的联系。
p>“裴叙州σσψ,宋冉冉已经死了。
是你亲手害死了他。
”
我不愿再与他纠缠,一字一顿,说出了他难以接受的事实。
然后转身就走。
“别走,求求你了……冉冉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