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脖子就被人勾住,大哥的女人似的往回搂。
喻繁懒洋洋地伸出脑袋跟那头说:“不玩,你跟王潞安玩去。
”
左宽:“我跟他两个人玩有什么意思?不是,你们啥也不玩,酒也不喝,那我们来这干嘛,听章娴静唱歌?”
“别人想听我唱歌都得刷礼物,你别给脸不要脸!”章娴静说,“再说了,你不会叫几个喝酒的过来玩?”
“我是想啊,这不是……”左宽说完,看了眼沙发上靠在一起的两个人。
太他妈奇怪了。
上学的时候他觉得这两人挺独的,都一副拽了吧唧不爱理人的德性,怎么谈起恋爱来这么腻歪,坐在一块都要挨一起??
“看我干吗?”喻繁抬眼,“我无所谓,你要叫就叫。
”
“真的?”无聊大半会儿的王潞安一下活了,又看了眼陈景深。
“我也随便。
”陈景深道。
这话一出,左宽和王潞安两人当即就开始电话摇人。
他们和高中相熟的几个人其实一直都有保持联系,偶尔也会约出来吃饭娱乐,只是最近年底了,大家都忙,算算也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
第一个进来的是朱旭,他剪了干净的平头,笑起来比以前还要阳光。
见到喻繁和陈景深,他笑容都没来得及退,张嘴就是一句:“我草!”
第二个是吴偲。
他风尘仆仆地推门而入:“哎呀真羡慕你们,我今天都还在加班,刚从公司直接过来的,我老板真不是人……诶?学霸也来了我草喻繁?”
然后是班长高石。
他心大,坐下来聊了两句,一扭头和喻繁对上视线,高石手一抖,“我草”一声,杯里的酒晃撒一半,又被王潞安念叨着“别逃酒”边给他满上……
陆陆续续又来了几个熟脸,是以前经常一块儿逃课的那几位。
看到他俩无一不是震惊和一句“我草”,明明大家入社会后已经很久没这么大声地